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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工诗人”陈少华出版首部诗集《城市·乡村·铁》

罗未然 admin 原创 2017-5-17 13:00 359
摘要: 青年文学网讯:四川营山籍“打工诗人”陈少华处女诗集《城市·乡村·铁》,目前已由广州花城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,为深圳市龙岗区委宣传部和龙岗区文联推出的12部“新世纪龙岗文丛”之一。 ...

   青年文学网讯:四川营山籍“打工诗人”陈少华处女诗集《城市·乡村·铁》,目前已由广州花城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,为深圳市龙岗区委宣传部和龙岗区文联推出的12部“新世纪龙岗文丛”之一。



   陈少华是一位长期漂泊在南方都市深圳的“打工诗人”。在那座迅速崛起而又疯狂扩张的城市里,他夹杂在喧嚣与浮华之间,将自己的灵魂和文学才华融进了那些钢筋水泥浇铸的城市森林,也融进了故乡那一缕缕随风而逝的炊烟。他是一位穿行于城市与乡村之间的歌者,以诗歌的形式记录着城市与乡村的裂变与躁动、拔节与呼吸,也以诗歌的形式记录着自己从乡村融入城市的局促与不安、卑微与尴尬。他几十年如一日,以诗歌的方式诗意地生活,抵御着光怪陆离的诱惑,丈量着城市和乡村的距离,认识和保存着他的人生底片和生命感悟;用长满老茧、沾满泥浆、拧曲钢筋的手,蘸着血汗写下了一位职业打工者的心灵史。即使在时空和生存的挤压下,诗人也始终保持着坚强定力和不忘初心的诗意情怀,以细腻生动的笔触刻画时代印象,多侧面、多层次、多维度地为读者展示了生活在别处的打工者的不同境遇。诗集分五辑,共145首,90%以上曾公开发表过,由广东省作协会员、佛山文艺创作首届签约作家洪永争作序推介,书中收录了9位70后、80后诗人、作家的精短评论。

   陈少华1971年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济川农村,系广东省青工作协会员、深圳市作协会员、广东省作协会员。1999年在深圳打工至今,坚守文学二十余年,先后在《星星》《天津文学》《作品》《奔流》《佛山文艺》等文学期刊发表大量诗作。去年底被深圳龙岗区作协评为十佳会员,今年初荣获首届营山文学奖诗歌奖。

【诗人小传】

   陈少华,70后,四川营山人,广东省青工作协会员、深圳市作协会员、广东省作协会员,作品散见《星星》《天津文学》《作品》《奔流》《佛山文艺》等纯文学刊物。

【作品评价】

   陈少华和我一样,他的诗歌更多抒写自身流离乡村与都市之间的生存、精神状态,呈现出一个群体的集体命运、奔跑呐喊,许多诗句都葆有浓郁的乡土情怀、对都市文明失落的深度忧思。作为一位流浪都市的游子,他一直坚持在严酷的生存现实里抒写诗意。他一直对诗具有较高的艺术性与辨识度,对诗歌的无比虔诚,对艺术的不倦探索,对梦想的执着坚守,相信他一定会把诗写得更好。

——罗德远

[罗德远]四川泸州人,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,著名民间诗刊《打工诗人》发起、创办者之一,当代打工文学代表人物之一,“打工诗歌”积极倡导者和重要推动者。

   如果现代诗歌也分豪放派和婉约派的话,陈少华的诗无疑是属于婉约派的。他诗歌的笔触在城市和乡村之间游走,在梦想和现实中徘徊,但无论是悲伤还是喜悦,他的情绪大都是克制的,他选择的意象大都是柔和的。在城市中寻找更好生活的同时,他也在诗歌内容的拓展和表达方式的创新上寻找着突破,预祝他在尘世和创作上都获得幸福。

——张淼

[张淼]深圳 80后女诗人,出版诗集《采》。

   陈少华是漂在南方的打工诗人,他的作品里出现最多的字眼是“城市”和“乡村”,没有过多修饰的语言,只有本真的情感抒发。他与我们一样,文字是一种心声,一种透明的潜在物,用我们认可的语言表述出来,引起其他人的共鸣。

——曾丽利

[曾丽利]80后,广东梅州人,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。

   一首《遇见》,一段简单的文字,把人面对抉择的时候,从无措彷徨到理性思考,并渴望有个人可以高举火把点明方向,随时,有一种隐形的力量在鞭策自己,自己一定要在这个城市,如一株狗尾草一样寻找一份生存的泥土。

——刘巧玲

[刘巧玲]80后,广东紫金人,曾从事新闻事业多年,闲时评论文字。

   少华的《锁》尤其值得品鉴,他以朴素简约的叙述方式,拓展了诗歌创作的新领域,姑且称之为微型诗小说抑或微型小说诗。更巧妙的是,诗人另辟蹊径,以“锁”和“门”为经纬,艺术地编织了一个关于婚姻家庭、关于伦理道德的情感故事,初读不觉其妙,再读耐人寻味,细读令人深思。

——罗未然

[罗未然]70后,四川营山人,首届巴金报告文学奖获得者。

   少华的《纪念碑》,是他诗歌的一个重要里程碑,表达的是一种生命的体验。这种体验,表现在一种史诗般壮阔的背景下,英雄们的卑微和悲壮。作为一个成熟的诗人来说,作品里不可能没有英雄,否则,他的作品就支撑不起他所构建的哲学体系。有了英雄,我们才有可能用文字来构建一座纪念碑式的大厦。

——陈宝川

[陈宝川]网名子在川上曰。70后,湖南常德人,有文学评论见《诗刊》等国内外刊物。

   陈少华的诗歌,没有流露半点颓废,他能斩断红尘俗世里“厘不清理还乱”的繁杂琐事,进入纯粹文学(诗歌)里去。诚如他本人所言——“有酒就有诗”,生活就是一首最美的诗。《万物生》一诗中,诗人则用人类香火血脉一代代传承的姓氏,比喻草的顽强生命力。

——陈川

[陈川]笔名剑兰,70后,湖北黄梅人,深圳诗人。已出版诗集《会有一场雨,打湿我的诗篇》。

   诗歌《万物生》生动形象地将生命还原为自然原始的本质,尽管有些注定就将成为食物链的一环,在大自然面前,每一个生命都是平等的,田鼠、蛇、庄稼或者人类,如同黑夜给予的颜色一样公平。在无法逆改的大自然规律的面前,我们敬畏每一个自然界的生命。因为每一个生命的起源与成长,都将面临着大自然的考验。同样,谁也无法逃脱这种宿命般的循环。

——梁卫平

[梁卫平]深圳市作协会员,深圳文学新锐评论家。

   在《除了海,还有一座城》这首诗里,诗人用了一个词语“移植”,来诠释内心的复杂情感,没来由地让人一阵心疼。在城市的海里,如同尘埃一样渺小的我们,如何寻找和昭示自己的存在,如何彰显自己人生的价值,诗人不是简单地空想,依赖幸福从天而降。他沉静的内心有感动的波澜,有激越的可望,更有着不屈不挠的实干精神。

——熊隆重

[熊隆重]70后,湖南常宁人,著有诗集《阳光打开生活之门》。


【学术评论】

徘徊于城市边缘

——缀在少华诗集《城市·乡村·铁》之后的静夜思

文/罗未然

   “我的诗终于通过了《星星》诗刊终审!”5月30日,少华发来QQ短信,连同那期作品的目录,其诗作《夜行者》赫然在列,接着就是他即将出版的诗集《城市·乡村·铁》,130多首诗!就这么一条信息,竟让屡投不中的诗人激动不已。少华告诉我,他正在回深圳的火车上——我没有问他去了哪里,但我知道,他一定是在为生活奔忙——一个徘徊在城市边缘的打工诗人,除了辗转于一座城市与另一座城市,打工挣钱、养家糊口,他还能去哪儿呢?

   是夜,灯下漫笔,少华的诗让我回想起2004年,深圳一面,历历在目,仿佛如昨。那个盛夏的晌午,我从宝安镇如约赶到龙岗区南岭村,下车就看见一个推着自行车的人远远地和我打招呼——是少华,中学时代那个沉默寡言、热衷诗歌创作的少华!我搭在他的自行车后,一路颠簸地驶进了他打工谋生的那个建筑工地——少华在这一带打拼了十多年,妻子阿珍带着刚满周岁的小女儿,一同住在简陋寒碜的工棚里。在迅速崛起又疯狂扩张的深圳,他把自己的青春溶进了钢筋混凝土浇铸的城市森林,但我看得出,他并没有融入熟悉而陌生的城市生活。

   “这就是我们的家!”我没想到,在如此窘迫逼仄的空间里,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就着阿珍早已备好的饭菜,我们俩一瓶瓶地喝着啤酒,一边聊着各自的生活。少华三句不离诗文,说最近又在什么杂志上发表了作品,结识了当地的一些文朋诗友,《长安报》还为他刊发了专栏文章。我耐心地听着,见他一脸的兴奋,竟忘却了我们是在一个远离故乡的地方煮酒论诗、享受生活。少华痴迷诗歌,走火如魔,他几乎是为诗而活着的,即使是在生活的重压下,也没有冷却炽热的诗情,令我这个曾经的中学生诗歌联谊会发起人汗颜不已。

   少华的诗,每个字都是一声低沉的喟叹与呐喊,夹杂在城市的喧嚣与浮华间,20多年的南方打工生活,已将他从默默无闻的建筑工人磨砺成圈内知名的打工诗人——我并不想这样称呼他,只是这些诗纯粹是为打工而写的,或者说,纯粹是写打工生活的。因为打工文学已进入神圣的艺术殿堂,我们不必忌讳用“打工诗人”来加冕一个为诗而生的职业打工者——少华完全可以凭着这册厚重的诗集,获得这顶桂冠——如果不是生活所迫,他或许有更好的人生选择,但诗歌不离不弃地缠上了他,注定了他在诗歌创作这条道上比别人走得更远、收获更多。

   苦难是一笔财富,生活的艰辛馈赠了少华的创作灵感,他几十年如一日地挣扎在冰冷的钢筋混凝土中,蘸着血汗写下一个职业打工者的心灵史,这让我对于生活有了透彻的感悟:包括艺术在内的成功,都必须笃定专注、百折不挠、全力以赴。少华是深圳这座城市漂泊如萍的行者,也是为这座城市创造生机活力的歌者,他以诗的形式记录这座城市的裂变与躁动、拔节与呼吸,也以诗的形式记录自己从乡村汇入城市的局促与不安、卑微与尴尬。欣慰的是,魔幻般的文学梦引领着他从盆地走到了海边,拥抱了那片湛蓝辽阔、开放热烈的大海。

   如同盐一样,铁是人类生活的基本元素,已深深地融进了我们的生活、我们的躯体。对于铁,少华似乎比别人理解得深刻。无论是《地上铁》,还是《地下铁》,都可以觅到他接近和穿行于深圳这座城市的生活轨迹。在以“铁”为意象的诗作中,我更看重《城市·乡村·铁》,这可以看作是诗人的代表作。这个“铁”是什么呢?我以为,“铁”是诗人从乡村走向城市的全部理由,因为“铁”,他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工作;因为“铁”,他成了传统和世俗的背叛者。随着改革进程加快、经济高速发展,“铁”逐渐在城乡此长彼消,诗人以哲学的视角冷静地揭示着这一辩证关系,发出了无奈的感叹:“我闻到了真实铁锈的味道/城市深处生长着铁,藏匿着铁/疯狂的节奏把铁溶入空气/什么时候,我心中开始跳动/铁,还会如水一样温柔/不会裸露一些性格,还有沉重/压住一些呼吸,急促”。正是由于乡村失去了“铁”,才有城市的疯长与扩张。在诗人的潜意识里,“铁”已然融于“血”,化为生命的一部分,撑起了他走向城市、寻找梦想的信念。“铁”还是生活的希望,诗人为它付出了青春和热血,甚至不惜“划伤自己”,“忘记了生存的疼痛与危险”。在诗人看来,乡村里的“铁”正在“生锈”和“消失”,可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父老乡亲还在守候“最后一块铁”——他们又怎能割断对于土地、对于乡村的缱绻之情呢?其实,像少华这样为了生计而迁徙的候鸟,才是一块改变城市和乡村、改变生活和命运的“坚韧的铁”!

   深圳,一座与无数打工者命运休戚相关的城市,诗人每天都要穿越那些醒目的地标或者风景,比如华强北、深南大道、龙岗大道、北环大道、滨海大道、深圳湾、沙湾、平湖大街、红树林、城中村,或许,诗人习惯和擅长于以诗歌的形式,来认识和保存的他的人生底片。在诗中嵌入这么多地名,实属罕见,与其说是诗人对深圳的印象,不如说是这座城市在他心中的镜像。如果把它们按照某种逻辑顺序排列组合,是否就是诗人留给这座城市的密码,和对于这座城市的禅悟?城市和乡村的距离,其实就是价值和观念的差异,带着黄土进城的人很难挣脱世俗的羁绊,掐断自己与土地的千丝万缕。我无法揣测,在深圳寓居了20多年的少华,是如何冷峻面对光怪陆离的尘世诱惑的,但我能读懂他隐藏于汗衫下那颗滚烫的诗心:“城市以北,北环大道/一个劲地束缚城市的腰围,瘦身/曼妙的身影如少女美丽的曲线/飘逸在布吉海关到南头海关/她的青春弥漫着这个城市的青春/清香的味道,多少年来/我难以拒绝,目光与两旁的高楼一起生长”(《北环大道》)。

   都市生活的快节奏,很容易将怀揣梦想、涉世不深的年轻人逼入绝境。在淘金者麋集的深圳特区,一个靠打工谋生的诗人,必须承受时空和生存的双重挤压,但少华没有屈从自流,他扼住了命运的咽喉,在痛楚的煎熬中始终保持着定力和乐观,用长满老茧、沾满泥浆、拧曲钢筋的糙手,满怀激情地写下诗篇。少华不相信眼泪,但他却把眼泪祭给了一位被生活击倒的诗人:“这个国庆长假,我早就上班了/要生活,更重要的是面对现实/时间只是劳累的标尺/许立志,我年轻的诗兄弟/你为何要选择这个十多亿人的假期/我二十四岁时,已经比你还苦,还累/比你还担心生活与工作,我咽下了苦痛”。这些朴实得近乎白话的诗句,不单是说给轻生者的,更像是在警醒每一个活着的人:劳动创造美好生活,劳动拯救自己命运。就这个意义而言,少华的诗就有了灵魂,思想的高度,也决定了艺术的高度。

   关注社会、批判现实,应成为一种艺术自觉,别具匠心的少华给我们炮制了一把与众不同的“困惑之锁”:“一扇装锁的门/我无权打开/只有她能打开/她不是这里的主人/她一天天在这里/虚构青春//她很青春,美丽如花/一把锁,挂在她颈上/但他没有常来/另外一个老男人/没有钥匙,却已打开/她的锁/她的门//有一天,我发现/她颈上的锁不见了/又一天她走了/六天后,来了一位老女人/门上换了新锁/颈上也有一样的锁/也多了两个人/一个会走路的孩子/还有,那个老男人”(《锁》)。少华洞察社会、观察生活的能力,让我深信他不只是一个打工的诗人,他以朴素简约的叙述方式,拓展了诗歌创作的新领域,姑且称之为微型诗小说抑或微型小说诗。值得圈点的是,诗人另辟蹊径,以“锁”和“门”为经纬,艺术地编织了一个关于婚姻家庭、关于伦理道德的情感故事,初读不觉其妙,再读耐人寻味,细读令人深思,一位打工诗人的强烈社会责任感跃然纸上,真可谓揭露问题精辟独到、鞭挞丑恶入木三分。

   乡情是永远斩不断的根,游子就像风筝,不管飞得多高、飞得多远,维系亲情的那根提线都会被紧紧地拽在亲人手中,留在生养他的热土上、山水间,长年在外打工流浪,乡愁始终是诗人笔下绕不开的话题。在《营山,营山》中,诗人对于故土的一腔赤子情愫,借晚霞、炊烟、田野、童谣、狗尾草等具象,得以充分展示和流露,怎能不令人怀乡思亲?但少华显然不在意这些熟悉的风景,他所要关照的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父老乡亲,常年行走在城市的边缘,怎能没有悲伤与离愁?在营山老家,长卧病榻的老父亲,更是让他牵肠挂肚,“长途的火车在那年冬天搁浅/握住我手的人/没能再听到我呼喊的声音/怀念在风中舞蹈成雪/装下了整个寒冷的冬天”。在痛别父亲的悲伤后,诗人学会了坚强:“何时把营山看成心目中纯洁的水晶/也许,坚硬如铁的性格在招摇过市/也许,被野草穿透的声音永远在高亢/川东北的营山,我已彻底地守望/守望一年四季的田野与村庄”。

   诗歌是语言的艺术,分行写作不过是一种形式,语言美和意境美犹如诗之双轮,只有并驾齐驱、相得益彰,才能给人以美的阅读感。少华的诗朴实率真,这也恰恰印证了诗如其人,其诗在语言修炼上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,有些地方还显得繁冗和晦涩。诗歌乃文学之母,一个不会读诗、不会写诗的人,是无法进行母语写作的。从《诗经》到唐诗,再到新诗,凡是经典不朽的无一不是雅俗共赏的,凡是传世流行的无一不是普罗大众的,无论是李白的《静夜思》,还是臧克家的《有的人》,皆清新自然,妇孺能解、童叟能诵。希望少华扎根生活的最底层,把自己的才情注入钢筋混凝土,和那些高大的楼群一样,向着天空葳蕤而生。

   2015年4月26日,影响了一个时代的诗人汪国真驾鹤西去,褒贬不一的声音铺天盖地,有人说他的诗过于浅显直白,让神圣的诗歌蒙羞;有人说他的诗通俗易懂、富有哲理,是一位真诚的诗人。此前,一位叫余秀华的脑瘫诗人,被社交媒体炒红,推到了舆论的风口,称她“强烈美丽达到极限的爱情诗、情爱诗”,是“纯粹的诗歌”“生命的诗歌”,“灿烂得你目瞪口呆”。人们对汪国真的臧否、对余秀华的追捧,让把玩文字的人不得不思考三个本初的命题:为何写诗?为谁写诗?如何写诗?当下诗坛乱象丛生、异象咋舌:“写诗的比读诗的多”“写诗的给写诗的看”,不知所云的“呓语诗”“谜语诗”,以及为人诟病和不耻的“裸体诵诗”“论斤卖诗”。风雅的诗歌遭遇了各种尴尬,台湾诗人余光中曾指谬道:“现在很多诗人局限于自我内心,写出来的作品晦涩难懂,跟读者之间没法进行情感上的接通,又以冷僻的句子故作高深之态。这样的诗读者不爱看,不能怪读者,只能怪诗人。”少华和诗人们应冷静反思,把诗写得更亲切朴素、更隽永深刻。

   “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”在那个白衣飘飘、青春躁动的年代,我和少华也曾是“汪国真热”的拥趸者,都残酷地热爱文学,还柏拉图似的自诩太阳骄子,夸父追日般执著诗歌创作,携手创办中学生文学社,编印社刊《蓝蓝天》《新宇宙》。今天看来,当年对文学的钟爱,为我们进入社会后的人生走向奠下了一块重要的基石——致敬青春,青春万岁!

   领域不同,专业高度绝对相同,人生各有各的精彩。中学毕业后,少华和我各奔东西,走上了迥然不同的两条路,他南下深圳打工,我远赴滇南参军,天各一方地酝酿着生活的希望、演绎着人生的梦想,然而殊途同归,如今我们又回到了当年的出发地,彼此相期以名、相忘于利——这就是少华笔耕不辍的打工诗歌,和我跋涉不止的上下求索。

   推窗仰望,满月如盘,我仿佛看到了缪斯女神的微笑——这样的夜晚,不能没有诗——皎洁的月光,可以把我们渡回从前!

2015,06,斗城柳营

——原载《文脉》2016年第一期

【学界关注】

   陈少华多年来扎根社会底层,坚持文学创作的感人事迹,引起了中国互联网文学联盟的关注,该学术机构动员文学创作骨干对其作品和经验进行研讨,并计划对其新书进行宣传。


【诗人自述】

在城市里行走

文/陈少华

   又是秋天了,我仍在南方的城市寻找那些热烈开放的花骨朵。

   原先深圳最高的楼是地王大厦,现在是平安金融大厦了,将来呢,还有更高的楼群接近云朵。这些年我所关注城市的记忆越来越开始模糊了,城市是什么,乡村又是什么,没有确定的答案来让我回答,每天只在拼命地工作,还得走向明天的生活。简单地说,我只是一名漂泊者,异乡人,所寄居的城市已虽然让我产生一些幻想,对生活的方式还不能隐去那些乡村的习俗、乡音。

   我居住在城中村好多年了,经常面临的是一些陌生的面孔。他们来自四面八方,各种的语言难以分清他们是从事何种职业。同在一个屋檐下,或许他们是吸毒的,摆摊的,做生意的,上班的……总之,我不能过问他们,他们的存在也让我暂时多了一份戒心,有时我还得与他们交流一些心境,比如拉家常,帮换一些煤气罐,逛逛超市,找找工作……总之,他们对我也是有一些距离的,是异乡人那种看不清楚的防备。尽管相见的笑容是善良,而内心却停留在自己的利益。我很清楚,时代进步了,思想也进步了。我贫困的童年已成为了历史,要面对的是一种精神与物质上的压抑。我只是城市中爬行的一只蚂蚁,要与许多蚂蚁共有的力量才能为把这个城市建设得更美好。

   对于异乡人来说,所停留的城市只是别人的城市,而自己只是一个过客,太多的温暖只能埋在心灵深处,直至隐藏。城中村,就是我寄居城市中的村庄。亲嘴楼、楼中楼、房中房已是工薪阶层所依附的港湾了。他们需要的是一种廉价生活,一种蜗居般的生活、安静的生活,每天希望的是房租不要上涨,菜价不要上涨……城市的脚步已加快了速度,推动了社会的进步,而我不能再用原始的思想来束缚自己,只能与这个城市俱进,与这个时代与社会俱进。在城市里行走,企图想象城市的上空没有了尘埃、雾霾,飘浮的一道彩虹,是暴雨过后紧随而来的美丽。

   也许从明天起,我的感动才从城市的繁华中醒来,不止于那些阑珊的灯火,不止于奔跑的速度。过去贫穷的乡村已成为过去,现实的城市已触及到每个人的心灵。从离开乡村到城市开始,我一直相信自己耐心与毅力,绝对不能对这个城市的发展产生一些忧心忡忡的情绪。城市的时尚与乡村的纯朴像熊掌,那些城市膨胀的激情,遥远乡村的美丽,容易产生一些叛逆的味道,容易撕裂那些曾经受伤的口子,更多时候需要一种勇气来执意行走。

——引自陈少华著诗集《城市·乡村·铁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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